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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琰无端想起来时看见的那个江湖郎中,身上的破布如同街头乞子,又像是当年北江渡口边聚集的灾民,泅得过涛涛江水,却被疫病一浪头拍在了砂石上,鲜血淋漓。陆琰见过他,一张模糊了特征的沧桑面孔,是每一个围在他身边咒骂的人。
“……这是殿下,刚听说的?”侯永只与他悄声说了世子病情,医者诊断对策一字未提,好像是认定陆祭酒不会在意,是怪力乱神之语。但李恭听进去了,“乳先生”究竟是什么人物并不重要,究竟是不是陆琰这一类怪物也不重要,顺王听得进去,还搁在心底,反复沉吟——说明他还是个半养在王府的玩物,只不过这回,多了新的用处。
“民间传言,本不该轻信,大夫说了远近五六桩病儿回春的事迹,有些我也听过,只是先前不清楚缘故,现在恍然大悟。”李恭背向着他,声音里倒有点循循善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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