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旁观者(二) (第1/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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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然睁开了双眼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当时的场景和这番话,几乎烙印在脑海里,令我时常感到恐慌、害怕,冷汗也遍布于我的后背,刺激着那处还未痊愈的伤疤。
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显示着温吞发过来的一条消息:程哥,要不要出来吃烧烤呀?或者我给你带点儿过来?新开的店,味道还蛮不错的。
我盯着屏幕发呆了会儿,那头又发来一条消息:程哥?睡了?这才几点啊……
手指下意识摸了摸肩膀处的衣物,还能隐约摸到里面的结痂,有些粗糙、凹凸不平,估计还得再过一段时间消失掉。
我下意识呼了口气,有点沉闷,想了想还是回复了一句:没有,今天没空,你自己吃。
手机又放回床头柜,我躺回床上翻了个身。闭上眼拼命酝酿睡意,噩梦过后就真的却没办法入睡。窗外路灯的映照晃亮,越过窗台爬进屋内,过于刺目,我起身正打算拉上窗帘——
夜晚的宁静被突兀的玻璃碎裂声给打破,声响很大,我却忍不住将脑袋探出窗户,望向了对面的房屋。
果然,我下意识笑出声,邻居哥哥回家了。
我听到属于男人的谩骂声——
是邻居哥哥的父亲,我有幸见过几次面,是个眉眼都透露着一股凶恶之气的酒鬼,说话中气十足,嗓门极大,却能拥有一个眉眼都过分漂亮温柔的儿子。
思考过许多次,这或许是因为邻居哥哥长得像母亲——不过我从没见过他的母亲,邻居哥哥的糟糕生活都是由自己的父亲组成的。
从上一段噩梦脱离出来后,我回到父母身边已经有快三个月了,这两个月里,我最大的爱好,便是每天晚上回家看对面房屋的动静。
他的父亲是个十足的疯子,摔东西、打孩子、破口大骂,无所不能。所以他是可怜的,我特别心疼他——也特别特别喜欢他。
他跟我一样,跟我是一类人。
第一天搬过来的时候,我就亲眼看到他被自己的父亲殴打。漂亮的面孔夹杂着隐忍的痛苦,却没有泪水,紧抿着苍白干涩的唇,再被父亲伸手抓着后衣领拖进我看不见的角落继续打。
一瞬间我好像撞进了他的眼里。
我呆滞地望着那个方向,直到母亲提醒我,要搬东西到新家了,我才回过神来。
心脏处跳得特别厉害。
现在,我看着邻居哥哥又被赶了出来,他胳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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